顾纭已经起床了,正在做早饭。/p
看到了他,她低垂眉眼,只当瞧不见,继续开炉子,把昨晚熬煮了半夜的米粥重新加热。/p
白贤把米放到了她的门口,挡住了她回屋的路。/p
顾纭一惊。/p
“这是什么?”顾纭问。/p
白贤没回答,转身退回到了他原本监视的位置,并不搭腔。/p
顾纭打开了口袋,看到了米。/p
这是长粒粳米,她自己买的还要贵,而且很多。/p
她又看了眼白贤的方向。/p
白贤的目光冷冷的,人也长得凶神恶煞。/p
顾纭觉得,这肯定是张辛眉送的。张辛眉虽然逼问件的下落,却始终记得她是司玉藻的小姨。/p
哪怕是司玉藻养的一只狗,张辛眉也会善待,何况她还是个小姨。/p
顾纭很艰难把这么重的米往家里推。/p
她废了好大一番劲儿,在寒冬腊月里累出了一身汗。/p
忙好了,她突然对门口的白贤喊了声:“喂。”/p
白贤看了眼她。/p
“你能帮我把米倒进米缸吗?”顾纭道,“我实在扛不动”/p
白贤没言语,走进了她的房间。/p
他每天跟着她,却没进来过。/p
房间挺小的,也很暗淡。按说老房子都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,她这里却没有,泛出淡淡橘皮的清香。/p
白贤看到,她在窗口下面点了个小炉子,炉子烤着柚子皮。/p
他没说二话,前帮她把米扛起来,倒进了缸里。/p
他力气很大,顾纭累死累活扛不动一袋米,他轻轻松松拿了起来。/p
做完了,他问:“还有什么要做的?”/p
顾纭指了指桌子。/p
她的小饭桌,已经摆好了两幅碗筷,还有米粥和小包子,以及一碟子咸菜。/p
“这么早,你也还没吃早饭吧?昨天谢谢你送我回来,要不然我一个人淋一路的雨,肯定要冻病。”顾纭的声音低低的。/p
白贤看了眼桌子的早饭,表情愣怔了下。/p
他沉默了两秒钟,然后抓起两个包子,端了米粥,低头走出了她的房间。/p
他靠着墙壁,默默把手里的两个包子塞肚子里,又喝了两口粥。/p
米粥是滚烫的,在这样的寒冬里,喝下去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暖起来。/p
白贤靠着墙壁,一口口喝了。/p
他喝完了最后一口,沉默了很久,走了回去,把碗放在了她院子门口。/p
顾纭二十分钟后才出门,把碗捡了回去,锁门去班了。/p
白贤坐在他们报社楼下的一个石凳子。/p
快十点的时候,他发现楼有人看他,故而他抬眸。/p
正好撞了顾纭的眸子。/p
顾纭笑了下。/p
片刻之后,她走了下来,拿了一本书给他:“这是,你拿着看吧,否则枯坐很无聊的。”/p
白贤没接。/p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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