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很冷,声音也不是那么友善:“我不识字。”/p
顾纭的手僵了下。/p
白贤低头看着她,又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/p
顾纭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。她的脸色惨白,慢慢收回了手,心里也有个声音在问自己:“我想做什么呢?”/p
“顾小姐。”有辆汽车停下,男人依靠着车门,带着眼镜,有点警惕看向了这边,“顾小姐,你是遇到了麻烦吗?”/p
顾纭回神。/p
她的脸色是挺难看的,连忙往回走:“没有,罗主笔,是认识的人。”/p
认识的人?/p
白贤觉得,这句话莫名往他心里钻。/p
他重新坐下,百无聊赖看着街景。/p
这天送完顾纭回家,跟同伴换了班,他仍是去了舞厅,帮忙端茶送水,然后洗餐具。/p
他也不是每天都做这些,只是偶然帮帮忙,毕竟人家给他一个楼梯间住。/p
这家舞厅明面也是洪门的人经营,经理明面是洪门的人,暗地里也是九爷的眼线。/p
昨天那个小舞女,又挤到了他身边:“白哥,你没事吧?”这个舞女姓孙,听说是读书人家的女儿,她父亲染了鸦片,把家庭给毁了。她家里欠了一屁股债,她今年才十七岁,学还没有念完,根本找不到其他的营生,只得来/p
做舞女,一边还债一边养活家庭。/p
她对白贤有种不同寻常的好感,哪怕昨天被皓雪那般羞辱,她还是凑到了他身边。/p
白贤不愿意给人家添麻烦。/p
他不管是回应还是不回应,都会伤害人家小姑娘,且他没能力救人家出苦海,索性装作淡漠,对她爱答不理。/p
不成想,他今天却突然热情了几分:“我没事,昨天对不起你。”/p
小孙连忙摆手:“皓雪姐姐喝醉了嘛,我知道的,她平时对我还好。”/p
白贤看着她:“小孙,你认得字吗?”/p
“认得。”小孙道。她念过很多年的书,要不是家里出事,她能去做个小职员,挣微薄的薪水。白贤犹豫了很久:“你能教我认字吗?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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