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要被门派处罚的境地?”
不得不,辛茂也是挖空心思了。
不管是他们师徒去追踪‘趣’丹方,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,竭尽全力。还是他跟辛啸和霍金霞恩怨的由来,平实简略的描述中都包含着极多的细节。
高有理由相信,这些细节若真是派人去查证,定然全都会获得肯定的结果,证明辛茂没有对他谎。
真是表功喊冤一个都不落下,还把自己描绘成,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,大仁大义大爱的侠义之辈。
高安静的看着辛茂掩面叹息,不动声色地把辛茂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看他,全都看在了眼里。
辛茂没有等到预料中高该有的任何一个反应,他从眼角余光中偷窥高,看见的是面无表情莫测高深高
辛茂在心中深深叹息,门中传言,金燕子死后,‘笑面虎’高不笑了,果然是真的。
算他倒霉,面对这样的高,他完全无法试探出高的任何情绪来。
他极其失望地放下的双手,哭丧着脸对高道:“太上掌门,我知道在旁饶眼中,我触犯了门规罪不可赦,可是我真的冤枉得很啊!”
“我救下辛啸的时候,号称先太子遗孤的孤儿们,几乎每一个身上都有信物。我没把辛啸身上的信物放在心里,我以为我不会那么凑巧,恰好就救下了正主,辛啸多半是个可怜的替身。”
“更何况就算我明知他是先太子遗孤,我也不能见死不救!我是孤儿出身,任由一个孤零零孤儿去死,我无论如何做不到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试图去探查辛啸的真实身份。我让他跟我姓,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,还想把他留给我最的女儿做女婿。底下没有任何人,比我更不希望他成为德王。”
“我结交江湖门派,我死也不肯认。分明是霍金霞拿住了莫须有的把柄,一而再逼迫我就范。我确有私心,不肯让辛啸卷入卫国皇家的泥淖中,暗中帮助过霍金霞。”
“可是,”辛茂满腹委屈地强调道:“青龙派并没有为我办过任何一件事私事。为了自证清白,我愿意带着我的四个徒弟,亲自去青龙派,把青龙派灭了。”
高的目光中终于有了些微的波澜,他平淡地反问辛茂道:“当初你明知是两个麻烦却不曾走开。当日你做了选择,今日东窗事发,你想到的便是去青龙派杀人灭口?那你打算如何处置辛啸?你要把德王也杀了?”
“德王杀不得!”辛茂急声反驳道:“辛啸和霍金霞不一样,杀了辛啸跟为国结仇,是替门派惹祸……”
高淡定极了,“能替门派惹什么祸?灭了青龙派杀了辛啸,你还想活命吗?你们都死了,恩怨两清,与飞云门何干?”
辛茂豁然站起身来,他吃惊地斥问道:“我为什么不能活?我怜惜弱,行侠仗义……”
高不客气地打断了他:“你果真怜惜他,回到门派就该如实禀明他的来处,清楚你的怀疑,门派自会出面证实辛啸的身份,何须你带着私心,一直隐瞒至今?”
“你为你的私心触犯门规,何来愤怒与不甘?你知错犯错,为何要把自己的过错,归咎到旁饶身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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