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弹。
父女两一直呆在曼陀罗山庄里面直至夕阳落山,方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去,而且洛天也没有留两人下来吃饭的打算,路上,李格非叹道:“寥寥数语就让老夫领悟半晌,真是个学究天人的奇才,可惜啊不为大宋所用,只能避居荒野做一贤夫。”
单单是治国篇,就让李格非收获颇丰,曾经不曾理解的东西一下子明悟了,颇有朝闻道夕可死的心灵感触。这次可谓是把李清照自恃清高的女人打击得不轻。
洛天压根就没有正眼瞧她一下,她越是心有不甘,越被洛天轻视。看了洛天写的各种论述,最后洛天还非常嚣张的写出了自己对皇帝的殷切愿望,把太祖的《沁园春雪》山寨出来,告诉这个小妮子,爷也能作词的。
来强的,觉得没有多少成就感,心里还想过个几年把李师师也准备买回家来养着,好好调教一番,做个身边的贴身小丫鬟蛮不错的。
瞧着李清照那不敢置信的摸样,李格非苦笑道:“照儿啊,现在知道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了吧!他是个奇人,切不可与那些炼丹师相提并论,而且他所提出的各种针对性的改革非常温和,对当朝宰相虽有批评之语,却直指弊病,胜过老师多矣。”
李格非的老师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大词人苏东坡,如今苏东坡和司马光都是保守党,极力抵制哲宗和王安石的变法。不过,反对没有这般强烈,盖因姑苏城中的新气象新风貌给了当朝一干大臣当头一棒,把众大臣雷得外焦里嫩。
哲宗把作为司马光和苏东坡的得意弟子派往这里,就是让两人看看姑苏城的变化。何况王安石和哲宗君臣立志改革,想有一番成就,且姑苏城作为一个唯一可以供两人参考的改革之地,当然也意识到各种守旧势力的压力,所以李格非在这里的知府生涯一做就是五年,也有从洛天这里探求革制的良方。
现在得到了,李格非不可能继续在这里做他的知府,李格非原也是保守派,但在姑苏城呆长了,忽然发现他有些看不懂姑苏城的变化,一直都在寻其变化之道。
李清照其实内心里是气愤不过洛天娶了那么多老婆,而且还不分大小,这是她非常看不惯的,觉得把先贤的各种礼制尽皆打破,乱了纲常。原以为可以看好戏,熟料曼陀罗山庄反而平和无比,并没有出现各种混乱。
内心里是非常羡慕洛天,只是固有的骄傲和不忿才会在见到洛天时故意露出不满情绪,可洛天偏又不正眼瞧他一下,把她当成无知愚人。
李格非岂会瞧不出女儿心思,他并不反对,如果是其他人,他会觉得有辱门风,但若是跟随洛天,却觉得是他高攀了。洛天那种洞察一切的眼神,使得李格非好像个透明人一样,并不敢与洛天玩心眼,实在是生不出那个勇气。
如果能把洛天写下的治国之术参悟透彻,参与改革大潮,历史上必有他的名字,为了青史留名,卖个女儿算什么?
想到这里,李格非故意叹道:“我们就要离开了,开始颇不适应,现在却有些难舍,回汴京不知是好是坏。”
听到父亲一说,李清照心不由一紧,紧张地问道:“爹,这么快?”她不想离开这里,而且家中也收藏了不少洛天的书画,让她非常着迷,如今见到了真人,却要离去,心有不甘。
李格非心中好笑,心道:“如果就此离去,老夫岂不亏大了。还望你和洛天在一起呢?只有你和洛天在一起,老夫才能实现这个青史留名的抱负。”
思及于此,李格非道:“是啊,皇上和宰辅都知道洛天回来了,而老夫也完成了朝廷交给的使命,真是个奇人啊,老夫未曾提起,他便已知晓来意,堪称神人。”
他不相信神仙,但见了洛天以及洛天优哉游哉的生活后,仿佛感知洛天就是天上仙人在凡尘的生活,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朦胧感,无法窥视到内里的一切,甚是惆怅。
李清照心里发狠地想:“想逃出我的手掌心,哼,我就不信你这个色狼不动心。”心中已有了一套吸引洛天的方案在腹中孕育了。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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